下一秒,剧痛炸开。

        那不是火的热,是一种又尖又利的痛,从掌心一路冲上脑门,像有人拿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太yAnx。眼前「唰」地一黑,他什麽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只剩嗡嗡的轰鸣。他闷哼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上,浑身cH0U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呕起来。

        那点刚生出来的火,瞬间爆成一团,又「啪」地灭了,连带烧焦了他半截袖子。

        「凯恩!」

        薇拉扑过来,扶住他。「你g什麽!你刚刚在g什麽?!」

        凯恩说不出话,只能蜷缩着,等那阵剧痛慢慢退下去。过了好一会儿,眼前的黑才一点一点散开,视线慢慢恢复。他大口喘着气,背上全是冷汗。

        「杂……杂的东西,」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不能……一起x1。会……反过来咬我。」

        他现在懂了。乾净的残渣x1进来,是火。可要是连灰土、杂质一起x1进来,那些脏东西就会在他身T里乱窜,反过来撕咬他。他这个「炉子」,原来不是不能烧,是太破了,连柴火都得挑乾净的,挑错一根,就烧到自己。

        薇拉扶着他坐起来,脸sE凝重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所以晚上那个焰者,」她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打昏的。是你……把他的火,整个x1乾了。」

        凯恩没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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