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仍然全是灾区的实时报道,救援搜寻工作仍然彻夜进行,左京想了想又拿起电话,给嫣然姐打了过去…
另一边,李萱诗关好卫生间房门,解开窄细皮带,脱下弹力牛仔裤铺在洗衣机上,双手交叉向上撸去短袖T恤衫,叠好放在裤子上,交替抬脚曲腿蹬着洁白洗手池的光滑边缘,一圈圈卷卷着褪下过膝的肉色长筒丝袜,伸手绷开按扣将乳罩摘下,一弓身将最后那条带有蕾丝花边儿的淡青色遮羞布轻轻摘下,也放在T恤衫之上。
赤裸着玉体习惯性地想要去反锁房门,可手刚搭上便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没有用力拧动。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比好大儿更让她相信更让她放心的人。
同儿子误入浴间相比,她更担心的是拧动时那咔哒一声不大不小反锁的动静,不仅仅会令儿子感到失望,甚至连她自己都会觉得母子间少了一丝信任,平添了一层隔阂隔膜。
李萱诗不再犹豫,放开玉手,回身迈着莲花步,进入那仍然水气升腾的小浴间,打开花洒,开始仔细冲洗玉体…
和贾嫣然商定后撂下电话,安静下来的左京也有点困倦。
从13号送白颖回京后,他就马不停蹄一路奔袭,尤其是在灾区搜索营救时,他仔仔细细地捕捉着每一处废墟下面的生命气息,可以说这一整天里,左京的精气神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亢奋状态,这可绝对不是多干几天体力活计所能比拟,否则凭左京的精力绝不会觉得困倦。
可即便如此,左京并未先行躺下,毕竟床上只就一床大被,觉得还是等母亲选边休息后他上去才好。
随手给白颖发条短信,却没有得到回应,估计大校花早已睡下,左京觉得有点无聊。
正在这时,浴间处传来嗡嗡嗡电吹风的声音。左京知道这是洗完了,母亲在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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