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难道咱家箐青就白挨欺负啦!不行!”徐琳很自责,怨自己自做主张把左大从箐青身边弄走,才令箐青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好啦琳姐,这事儿就这样算了吧。几个冲动的蠢人,和他们致气不值当,我倒真不拿他们当回事儿,就是…唉…这些邻居和同事…算了算了,不寻思了,喝酒!”岑箐青下午请假,姐仨少喝一点点红酒。

        李萱诗立马听出重点。

        之前箐青只和她说小区居民眼神异样。

        现在又加上同事,舌头根子嚼死人!同事?!李萱诗明白,同事们也有好多盼着你惨的!

        你越惨他们越高兴,不禁皱眉问道:“同事也…?”

        箐青点了点头,神色黯然道:“三嫂说,学校同事间传的更邪乎。说什么我被正妻堵在屋是扒光衣服暴打,从街上被追打到家里不敢出屋,说我还被抓到公安局训话警告,向人家赔礼道歉…唉…”

        “操他妈的!一个个都神经病!”徐琳听完,气的大骂,喝了一大口。

        “这可怎么办呐…这…”徐琳泄气道。她也知道对这种事无能为力,银行同事背后也有过她的传言。越是想澄清,反而越描越黑。

        岑箐青晃了晃杯中酒,苦笑道:“谣言止于智者!我不当回事儿,慢慢就不攻自破了,呵呵…”呷了一小口,暗道这才刚刚开始,不知道,自己还要挺多久…

        徐琳忽然一歪头,问道:“对了,那个叫刘可的帮了你这么大忙,咱得要好好谢谢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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