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又倒酒举杯,露出点笑容,笑道:“喝了这杯酒,之前的事情就算翻篇,往后咱们还是好弟好兄,好好相处多亲多近!来,干!”

        郝江化又仰脖一口干,激动地差点把止血棉也咽肚里,急忙又去换了一团。

        回来后又陪着李木子继续饮酒…

        当晚,醉酒的李木子就合衣睡在郝江化的床上。郝江化只好打地铺,冷冷地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早起床,没理会床上的李木子,郝江化准时地去墓园下跪。

        等中午郝江化回家时,发现李木子已经悄然离去,只是只是…屋子里一片狼藉,被子褥子枕头包括地上被吐的哪儿哪儿都是,不用问,定是李木子的杰作。

        郝江化气的脸儿都绿了!

        又脏又臭的郝江化,可绝不喜欢别人的脏和臭。

        ‘这小子看上去挺好的,怎么特么这么恶心啊!’郝江化掩鼻收拾,被恶心的他差点也吐在当场。

        当晚忍了一宿,抠馊吝啬的郝江化实在扛不住,第二天早早就把被褥枕头全扔的远远的,匆匆买了一套全新的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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