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呐!”白颖嗔道。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白颖听后换上钻石项裢戴上比量了几下,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放下,想了想把装有铂金项裢的盒子单独摆在桌上。
每次参加重要意义的活动时,白颖都会佩戴它。
最后一个学年,不舍的学生时代即将圆满结束,凡事参加活动,白颖几乎都佩戴这条铂金项裢,纪念意义远远大过其价格的手饰,没有之一。
回到床上白颖碰了碰左京,轻声和他商量道:“老公,萱诗妈妈都回去半个多月了,咱们是不是该把她接过来啦。”道歉后这几天她总是在催问左京。
因为自己的瞎胡闹,搞的左京尴尬生气,李萱诗羞愤返湘,母子二人信息隔绝,多日不相联络。
这些天白颖和李萱诗倒是通过好多次视频,但每每提到要接她回京时,李萱诗都摇头未允。
见左京不出声,白颖嗔道:“哼,把她一个人留在老家,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告诉你,这个周末,无论如何都要把萱诗妈妈接回来。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接!”
左京定定地看了眼白颖,噗嗤笑道:“奇怪,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急着接过来,你不怕她再催你种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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