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了,之前能安扶劝慰白颖,还能帮着她出主意想办法,可换到自己身上时,怎么就…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怕什么呀!’
尚未入睡,李萱诗就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不用猜她都知道,定是隔壁的小两口又开始水乳交融了。
小区别墅之间都有些距离,向来安宁,尤其是入冬后关窗关门隔音效果更佳。
两人能这样,就说明彻底没事儿了,李萱诗笑了笑,‘床头吵架床尾合,小丫头还是能拿捏得住嘛!’仔细一听有点疑惑‘白颖怎么…似乎还在…唱歌?!’李萱诗有些好奇,起身贴墙壁一听究竟…
“呃…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哦,好深啊,老公…快,还要…”一句歌词被断断续续的吟唱。
说准确点应该是哼唱,哼哼唧唧地唱。
任白颖平时唱歌很好听,此时也被‘干扰’的好几处都不在调儿上,没办法——上面有人。
“少废话,你唱的好,唱的快,我才快!”左京绷着脸,冲着身下的娇娃冷冷道。
老公冷面佛心,下面是一付热心肠,缓进缓出,每一次深入冲顶,都似乎在撞击着白颖的魂魄,无边的舒爽随着那坏东西的进进出出而起起落落。
“就这样被…呃…你征服…服!嗯,切…”整曲最高潮的一句却被唱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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