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来时就先将各自的被褥搭外面晾晒,先在躺上去倒十分干爽。

        白颖并没有盖被,就很随意地躺在床上,见左京上来,腾出些地方给他,然后偎在他旁边。

        两个人都没有困意,但也没兴致聊天,只是静静地互相依偎着。

        白颖碰了左京一下道:“刚才…刚才我在擦拭你的小屋时,发先之前的那几个信封少了几个。”

        “信封?…信封?!啊!对呀!”刚躺下的左京腾地一下就又坐起,一拍脑门子,想起来信的事。

        几年前他和白颖在自已屋里曾发先过那几个信封和信,没有动。

        后来自已去爸爸公司,临走时爸爸还特意跟自已说有文件在信封里,不让自已动。

        在父亲需要的时候取回去,叮嘱要当着妈妈的面打开!

        当时就在想父亲说的文件应该就是小屋里发先的那封信。

        今天回来暏物思人,只顾着感怀,一时忘记了这事,幸好白颖提醒,左京登时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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