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感到一阵没有实体的冲击感,瘫软的她才恍惚回神,什么,原来他还在啊,他也在呻吟啊,原来这是做爱的感觉啊。
明明她刚刚好像变成了雨在飞。
稀碎的意识才慢慢聚合回笼,又看见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相交的二人,而她身体打开,水淋淋的黑亮毛丛下是肉棒和小穴咬合,这种被固定的m字姿势要多羞耻又多羞耻,可一点也不想分开。
做完后,陆嘉图罕见地沉沉睡去,带着额上的汗、厚重的喘息、还有没摘掉的避孕套和里面的精液。只好由王淮恩来负责清理工作。
天黑了以后,大家决定晚饭分开吃。
姓文的一家自己吃。
汪抒月、王疏跃和浩浩三人敲开王淮恩的门,先是怪她不回消息,再就是问她要不要去外面吃饭顺便逛逛美丽的S市江边夜景。
王淮恩把着门,门缝里露出半张不耐烦的脸,“不去,你们滚吧。”
王疏跃耸耸肩,不意外,转身要去隔壁陆嘉图的房间,手还没叩上,王淮恩态度一变,火速打断:“别吵他!他好不容易才睡着——可能!我是他说不回消息肯定是睡着了。总之你们去吧,等他醒了我和他一起吃。”
嘉图哥确实没休息好,一路上都困恹恹的。王疏跃收回手,吸吸鼻子,又怪异地盯着只露着半张脸的姐姐,带头走了。
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彩排,Skyhigh队伍有专车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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