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恩闭上了眼,下面不自觉地缩紧,跟着进出的性器拉扯又回收,好像在深刻吮吸那根肉柱。
不过她看不见了,光是身体上的感受就要冲破理智了。
陆嘉图也被这画面刺激得忘了控制表情,手臂肌肉线条绷紧,发力,拿着她像是在用某种物品,上下动了起来。
肉穴大开,却被堵住。相撞和拉扯,勾扯出晶莹黏液和黏腻水声。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不安,闭不上眼,一睁眼又是直面那种羞赧场景——那根肉棒兵不血刃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又被身体滑腻腻地吐出来。
看起来是顺滑的,甜蜜的,满足的。
可她的真实想法没看起来那么渴望被插入,甚至是抗拒的。理智在说:太羞耻了啊,这根本不是她。
这种激发感官的视觉加上被插到底的次次戳到最深处,想抗拒却又变成全数接纳的来自身体的快感,好像全身裹了一千只会刺人的蜜蜂,卖力地在给她舔舐抽插密密麻麻性爱混乱的感觉。
“救命——呃呃呃啊——”
受不了就回避,她尖叫着又闭上了眼睛。
看穿她神态上的矛盾,陆嘉图笑了,拿起她的动作却越发狠厉果决,自如地像在用飞机杯,她带着身体重量落下来的时候跟着胯部向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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