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其中一个,她身体的震动果然缓和下来了。

        两人双双躺在沙发背后的地板上,一人制服另一人的那种躺。衣服穿的不是很多,一片皮肤感受到地板冰凉另一片皮肤又不知为什么的火热热。

        过了一会有人的脸又渐渐地涨红起来,她扭脸不看他。

        陆嘉图也在观察她,只听得乳夹微微震动的机器和时不时她口中憋不住的哼气声音。

        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两颗荔枝,可她正好有话想说,像个仓鼠把荔枝堆在脸颊两旁,“这个、这个模式,好像neinei被吸………”

        原来脸是因为这个红的。

        “很像同时在给两个小宝宝同时喂奶。”

        “舒服对吗?”他问。

        她扭头去一边,不想理坏人,平躺着想象着有隐形婴儿正在卖力吮吸她的奶水,却又用一副受尽屈辱不肯就范的泪眼汪汪神态吃起嘴里的荔枝。

        荔枝大颗晶莹,饱满多汁,应当很甜。

        姐姐认真测评,还要分享感受。他不知道该不该替双手不便的姐姐把使用感受记在备忘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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