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逐渐缓解,缓解的手逐渐肆意。

        还是有蛇在她身上爬。水蛇被赶走,换了条滚烫的烦人的蛇。爬她的脸、脖子、乳房、肚脐,最后停在她两腿中间。

        像是幼儿躺在摇篮上,还有人哼摇篮曲,她睡着了。

        在梦里回了一趟十七岁的夏天,妈妈忧心忡忡握着她的手喋喋不休,她只想快点结束去找陆嘉图。

        而他的房间空了,奶奶说他去很远的地方,听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醒来后她睁不开眼,只觉得眼睛像流尽了眼泪一样干涸疼痛。

        “姐姐,哪里难受吗?”他像是一直在她身边。

        不难受,是难过。张嘴出声,她发现嗓子有点哑,“你插进来了吗。”

        因为她在黑暗中和在春天里,腿心里总有荡漾中的安心托举和潮湿的暖意。故夺回理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底线是否还在。

        他们不能做,她不能让他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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