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自然不会计较,领着家人一直迎到大门外。
蔡会元多少有点心虚,尴着脸连说多有得罪,就怕人家不给面子。
西门庆表现非常谦恭:“学生西门庆见过二位,请二位到前厅就座。”
蔡会元拱手说道:“晚生蔡蕴,这位是安贡士。学生早就听夏老爹介绍过,说老爹是清河的名门望族,为人豪侠仗义慷慨大方。今日得以见到尊颜,实在是三生有幸!”
西门庆微微一笑:“岂敢!岂敢!学生本该亲自到码头迎接,无奈公务繁忙只好让下人代劳了,还请二位恕罪。”西门庆识字不多,因为与会元对话,只好尽量斯文一点。
蔡会元锐声笑道:“老爹太客气了。让老爹如此破费,学生实在是心中有愧。”西门庆谦虚道:“哪里!哪里!学生只是略尽地主之谊罢了。粗茶淡饭不成敬意,还请二位见谅。”
西门庆嘴上说得很客气,心里却有点失望。
这位蔡会元实在太黑了,那肤色就像是埋藏几千年的破陶罐,紫不紫黑不黑的。
光是皮肤糙点也就罢了,长相更难看。
一张脸像个大元宝似的,脑门高鼻子高下巴高。
那弧线就像一张弓,搭支箭能射死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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