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管西门庆叫“哥”,一旦变成家人就得叫“爹”了。
光是管西门庆叫“爹”也就算了,还得管应伯爵那帮东西叫“爹”。
那帮东西可是经常过来,到时候还不定怎么嘲笑呢。
想到这里,他便有点灰心了。
唉,还是不要折腾了吧,也许他就是种地的命。
那天傍晚回家,他特地拐到铁匠铺看看。
麦子快要成熟了,得打几把新镰刀。
他刚刚过了街角,便看到来兴出来了。
等他进到铺子里,发现边上有几个锡块。
他随口问道:“锡块是刚才那人的吧?”那个铁匠恨恨地说:“是啊。他前段时间打的,现在非让我原价收回。”
吴典恩一听就明白了,心说这狗东西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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