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风险就太大了,也没有可操作性。
严格来讲,那笔银子属于“赃款”,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人财两空。
西门大宅门窗紧闭,只有大黑狗隔着门在狂吠。
早前这里是车水马龙,亲亲友友络绎不绝。
那种巴结和奉迎,让街坊邻居都眼红。
现在好了,老冯拍了半天门环,也没人应一声。
直到傍晚时分,才见玳安出来饮马。
老冯赶紧迎上去:“小哥,你花二娘让我送头面来了,请你爹过去说话。”玳安小声劝道:“您老还是回去吧。爹最近忙得很,没功夫乱跑。”
老冯自然不能走:“你爹没空不打紧,但你得把头面交上去。这是你花二娘特地改的,预备过门那天戴,必须让你爹亲自过目。要是他还嫌张扬,就让银匠再重打。”
玳安头也不回地说:“您老人家先拿着,等我饮完马再说。”说完打了一鞭子,赶着马就要离开。
老冯强压怒火说道:“你先去有事,老身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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