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伴随着林叔那标志性的儒雅嗓音:

        “哈哈,小言啊?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叔打电话了?”

        听着这动静,我忍不住笑了:“林叔,听这声音,今天手气不错啊?这是要把小桃的学费都赢出来?”

        “嘿嘿,一般一般,也就赢了两家。”林叔在那头乐呵呵地,显然心情极佳,“说吧,找叔啥事?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那倒不是。”

        我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是想问问……之前托你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指的是前几天从程家村回来后,我便拜托了林叔,让他找关系给张屠夫一个深刻的教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无论我对那段视频怀有多少扭曲的迷恋,都无法改变那是一场针对堂嫂实施的暴行的事实。

        尽管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绿帽癖,在夜里对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兴奋到难以自控。

        但作为堂嫂现在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仍然有义务替她讨回这笔血债。

        而这事对林家来说并不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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