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去,发现照片上的人正是张屠户。

        画面里他正蹲在看守所的铁窗后,双手抱头,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如今缩成一团,裤腿上还残留着泛黄的污渍和破口。

        他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血痕,浑浊的眼珠低垂,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其他几张照片同样如此,有的拍摄了他被按在墙角的狼狈姿态,有的记录了他在审讯室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找朋友打过招呼了,定的是开设赌场,月底公诉。坐实的话最少三年实刑。判决下来之前,他在看守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许晴欢补充道,语气淡淡。

        我则翻看着那些照片,没有说话。

        看到张屠夫锒铛入狱的惨状,我心里松快了些,仿佛这些日子以来不断追在我身后的某样东西终于稍稍被甩开了些许。

        “谢谢你,许姨。”

        沉默片刻,我长出一口气,放下照片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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