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平静更像暴风雨前的间隙——我知道那些扭曲的念头仍在皮下奔流,随时可能冲破脆弱的理智。
借着这短暂的清明,我打算做点正事。
下午三点十七分,我站在“金诚调查事务所”斑驳的玻璃门前。
前世我曾听一个朋友提起过这家现在窝在郴城老城区的小事务所——再过几年,他们会凭着“敢接任何案子”和“从不泄密”的口碑,把生意一路做到青沙,最后成为南方调查行业里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
推门时带动的风铃惊醒了前台女孩。
她立即挂上职业微笑,圆珠笔在登记簿上轻快地敲着:“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我将档案袋推过去:“查三年前青沙理工程洪宾教授的车祸。”
“没问题!”
她麻利地翻开资料,却在看到“可能涉及云河水业集团”的字样时突然僵住。
圆珠笔“啪嗒”掉在桌上,滚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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