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呢?”她猛地抬起沾着我体液的手指,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莹白的指尖上,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微光,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
她微微歪着头,大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小恶魔般的兴奋,声音压得又低又促,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看着我被捅成那样…被顶得肚子都变形了…”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我鼻尖,带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气,“……你就……这么兴奋了?然后……就射出来了?”
没有责备,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杂着奇妙得意的兴奋。
被这样赤裸裸地戳穿,看着她指尖上自己欲望的罪证,听着她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复述着梦境里她被侵犯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火焰“轰”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种扭曲的爽快感冲刷着四肢百骸。
我的手猛地抓住她那只沾着精液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但我没松开,反而牵引着她的手,重重按在我重新开始搏动的滚烫欲望之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让她感受那蓬勃的热度和硬度。
“看着你被那样……看着他那么狠地干你……看着你肚子被顶起来……看着你疼得叫都叫不出来……”
每一个细节的重复都像在往欲火上浇油,但我却越说越兴奋:“…我他妈的硬得发疼!爽得头皮发麻!看到你越惨老子就越想射!不行吗?!”
我喘着粗气,像一头被逼到角落又突然发现新大陆的野兽,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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