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卡在喉咙,我像溺水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背心。
窗外,城市未醒,路灯投来灰蒙的光,勉强勾出家具轮廓。
梦中扭曲的欢愉闪回,眩晕与恶心翻涌,却像最烈的性药,让下体那根刚软下的性器又不受控地一跳。
大腿根部传来冰凉,带着刺鼻的石楠花腥气。
我僵住,低头。
微光下,运动短裤裆部洇开大片深色湿痕。指尖轻触,入手粘稠滑腻。
这是梦中交媾的罪证,是肮脏欲望的具象。
没有羞耻。更没有慌乱。
我坐在那片湿冷粘腻里,手指缓慢捻动着精斑。
心跳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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