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离程家村不过二三里地,吃过饭我便牵着林小桃出门。

        七月的日头毒得很,程家村头的油茶树叶都被晒得打了蔫。

        蝉鸣密得像要往人脑子里钻,田埂边的紫云英早就结了籽,野生的马齿苋爬得满地都是。

        小桃步子轻,走路时总忍不住踮着脚往远处望,像是生怕错过什么新鲜玩意。

        我们刚刚出了村口,她忽然往我胳膊上一靠,声音软得发黏:“程子言,下面疼。”

        我心头一荡,忍不住调笑道:“那我给你吹吹?”

        “来嘛,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我。”林小桃说着就作势要去解自己的裤带。

        我吓了一跳,还真有点怕这个小混世魔王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连忙蹲下身示意我来背她。

        其实林小桃身子很轻,背着倒是没多少负担。

        只是她的吊带内衣昨天洗了没干,只好空挡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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