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上一世我们在这个暑假一起搞到的钱,大半也都是分给了我。
男人的友情就是这样,平时嘴上并没有那么多表达,但碰上事了是真会为对方考虑。
我拍了拍大春的肩头,“好兄弟,这一世带你吃肉喝汤。”
大春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憨笑道:“其实吃鱼就很好,小言哥你想吃肉也行,明天咱去村长家看看能不能把土炮借来,要是能打到一头野猪……”
我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逗得哈哈大笑,大春不懂我在笑什么,但看我开心他也高兴。
“对了,”大春挠挠头话锋一转,“小言哥,你这次考上了青沙理工,这么好的学校,阿姨不会不给你学费吧?”
大春口中的阿姨指的是我母亲吴婉。
提起那个女人,我的笑容渐渐收敛下来。
父母是典型的封建包办婚姻。
我妈在很小的时候便被寄养在我家给父亲做童养媳,跟父亲的年龄差了足有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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