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本能驱使下,眼角余光瞥见承重柱旁边倚放有几根备用的公共球杆。
来不及多想,笪光慌乱伸手抄起两根,也顾不得瞄准好对方,只用尽全身力气便朝向身后紧追不舍的江岸声,胡乱投掷过去。
咻!咻!
球杆裹挟风声呼啸而去。
江岸声追赶中,无疑是没料到这头濒死的肥猪还敢反击自己,猝不及防之下,他只得咬牙迅速扭动过身体进行躲闪,步伐被迫短暂停滞。
而利用到这争取来的一两秒钟宝贵功夫,满头大汗又脸色煞白的笪光再次压榨出体内那点残存的力量,他像极了只受惊的野兔,仓皇加速冲向大门。
即便身后传来球杆砸落在地或撞击桌椅的乒乓乱响,笪光也不敢再回头浪费时间去查看,咬牙拖拽上已经形似灌满铅般沉重酸痛的双腿。
费劲巴拉踉跄冲锋到了台球厅入口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前,他方才弯腰抵膝,贪婪呼吸把肺里浑浊闷气与室外新鲜空气相互置换。
然则,喘息的机会转瞬即逝。
仅仅过去半分钟左右功夫,伴随阵阵嘈杂脚步和怒骂,江岸声已经携带过来众多手下,也如同嗜血狼群从台球厅里蜂拥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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