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嗯?”

        猴子大口呼喘粗气,尖脸堆满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决定在江岸声面前好好表现操弄。

        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某位小弟,那人立刻心领神会,跑到旁边的超大垃圾桶旁,翻找出几根被凑巧遗弃的细长荧光灯管。

        很快,江岸声连同猴子等众多小弟在内,人手一根脆而易碎的长条灯管,犹如握紧好致命刑具般。

        他们面部挂满暴虐假笑,步步缩小同目标之间的包围圈距离,不怀好意地环扫打量地上,仍想挣扎往后缩退的笪光。

        “不…不要…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了…”

        扭身过来,他哭丧着张大脸,涕泪横流,早已没了在台球厅里时那股嚣张,徒剩下最原始的恐惧,语无伦次地求饶,说出的磕巴话,破碎又卑微。

        “废话说完了吗?”江岸声居高临下俯视对方,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动摇。

        “我…我…江哥…我错了…”眼看他们渐渐逼近,呈现半圆扇形要将自己包围到旁边墙角,身体本能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笪光支支吾吾往后缩,却已是退无可退。

        “大家上,给这头猪先松松骨!”猴子狞笑吆喝,第一个扬起手中长条灯管,对准笪光的头皮就准备狠狠砸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