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大半心思都受到影响,注意力完全失控飘浮到天外去。
以至于几节课下来,每个老师具体讲过什么,那些内容又应该如何理解,诸多此类种种,它们几乎都没能钻进到曹曳燕下午的混沌识海中被熟记。
她也不是没想过干脆就利用课间那十分钟休息空档,亲自跑到高一(7)班门口,去找笪光当面说清楚。
可每当有这个念头升起时,那句——他只做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男朋友。
笪光那话就会立即在耳边响起,像聚集成了堵厚重石墙般,眨眼便可封死曹曳燕的所有妄动。
倒也不是被男友的肉麻话真给感动到,纯粹只因为,比谁都清楚,自从迎新晚会后,她在校内到底获得别人怎样夸张的关注程度。
所以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尤其,在还是曹曳燕本人主动去找某个名不见经传男生的情况下。
就单单这点,都足够在极短时间内引爆整个高一年级,甚至是引申到其他年段的八卦圈。
“怎么办?”
失神凝望向讲台上写满密密麻麻物理公式的黑板,那粉笔摩擦过的刺耳利音,此刻仿佛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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