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然摇头,饼脸腾红,“我长这样……哪来的女朋友。”

        “喔,这倒也是。”

        那人恍然点头,不由侧拍他肩膀,半是同情半是调侃,“加油减肥笪光,说不定哪天就有女生瞎眼,看上你嘞…哈哈!”

        周围顿时爆开哄笑,旋即迅速回落,徒留略带尴尬的空气没被挥散。

        笪光没再抬头,下颌线稍稍收紧。

        尽管清楚同班同学这玩闹打趣并无刀刃,可句句扰人音节依然能像看不见的毛刺,沾扎进他油腻皮肤里,痒痛难忍。

        对此的回应,唯有让握力全部坍缩进指间——使塑料把手在他紧攥绞合中吱呀作响,变成笪光发泄郁闷情绪的最佳出口。

        “没事。”他告诉自己,“同班没人知道,曳燕宝贝其实早就是我的女朋友。”这个事实比任何哄笑都沉重,也更能定义笪光真实身份。

        虽然现在必须保持低调,但总有那么一天……

        想到这里,他凭借此念,少许抚平住内心所有毛躁苦涩的褶皱。

        踏上四楼,理化实验室的标识严肃且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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