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思及此,赶紧急急折返回到床铺边,胡乱抓起校服,顾不上此刻自己难看的正脸形象,敷衍穿套好就闪离寝室直奔楼底。
乃至都没来得及用湿毛巾擦洗丑脸,和稍稍整理那如同鸟窝般乱糟糟的头发,笪光跟颗充分燃烧的肉胖炮弹,嗖地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朝准食堂位置屁颠疾驰。
清晨的青梧六中,每条小径处,现在早已有不少晨练或赶赴班级预习课本的各年段学生零散出没。
受跑步的动声影响,他们挪移过来视线,纷纷从各个不同角度看到这样某副堪称奇观的景象。
有个体型肥胖、浑身挂满赘肉配件的男生,正乱颤脂肪大张血盆。
任由嗓门像拉风箱呼哧地刺耳粗喘,饼脸同时浮呈诡异的担忧和期盼,两条肉腿以与身材极不协调的频率快速倒腾,在路径奋力窜赶。
那画面,充满别扭的滑稽感。
“哇靠,有没有搞错,至于吗?”
穿着运动背心、正在两棵树下压腿的某高个男生用手肘捅了捅戴眼镜的瘦削同伴,“那猪头哥儿……是在参加什么隐形马拉松吗?这跑姿……很有癫公范啊。”
对方听闻他的话,无语点推眼镜倾斜细看,不由噗嗤笑出声来:“得了吧,我看更像是感觉食堂快没饭,上赶去抢最后一口吃的。你看他那架势,视死如归的。”
旁边路过两捧英语单词课本的女生,也被这动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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