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势滑过她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颈项,调皮地钻进略有些宽松的迷彩服领口,在那瞬间,被厚实布料包裹的、远超同龄人发育的高耸酥胸轮廓,在风的勾勒下若隐若现,惊心动魄。

        纤细的柳腰被宽大的武装带紧紧束住,更显出不盈一握的柔弱感。

        虽然厚实的军训长裤掩盖了臀部的大部分曲线,但那挺翘饱满的弧度,在行走间依旧展现出惊人的张力。

        她才十六岁,但这副丰盈窈窕、比例完美的身段,已然具备了足以点燃任何异性目光的致命诱惑,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散发着青涩又诱人的芬芳。

        同伴也感觉到了这阵风,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下脸,嘟囔着:“这鬼天气,风都是热的!”目光更多地被操场的新生集合情况吸引,现在军阵居然是乱序穿插排列,这下可有的找了。

        “唉,真不想去……”

        笪光几乎是拖着脚步挪出教学楼的,沉重的叹息闷在胸腔里。

        身后那隐隐残留的屈辱疼痛感和陶石松刚刚恶毒勒索声,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压抑。

        迎面扑来的热浪和刺目的阳光,非但没有驱散他心头的阴霾,反而像一记闷棍,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发胀。

        操场上人声鼎沸,几百名穿着同样迷彩服的新生,外加两千多各年级人员,操场此刻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在教官和各个班主任的呼喝声中努力寻找自己的位置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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