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则是一身简约白袍,内里却流动着复杂的孢子输送网络。

        他的脸色苍白,像一尊将被祭献的神明,眼神却是清醒而深邃的──他完全知晓自己做了什么,并接受那一切是必要的爱。

        皓向前一步,对全城说话。

        【亲爱的孕宿们,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也是你们的新生日。】

        【爱,一直是我们被剥夺的权利──只因我们诞生于尸块,只因我们长得不像你们。柴可曾经恨我,他想解剖我,净化我。但我爱他,即使他用药水腐蚀我,我依然爱。】

        【所以我吻了他。我让他变成我。我们变成了我们。】

        皓的语气低沉,眼神却如火:【现在,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永恒的爱──】

        下一瞬间,他转向柴可,没有任何预告、没有浪漫铺陈,直接扑上去,深深地吻下去。

        蛆丝如同触手缠绕柴可的身体,皓的嘴唇张开,舌头如同液态般渗入柴可口中。

        那不是亲吻──那是交配、寄生、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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