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那些污秽的东西进入她的耳朵,污染她的大脑。

        她必须是纯洁的,是充满灵气的,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是他德瑞克的缪斯。

        一旦她变得和外面那些风骚的女人一样,她就失去了价值,他的作品也就被玷污了。

        不能,绝对不能。

        女孩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内心的挣扎。

        一片滚烫的红晕从她的脖颈攀上脸颊,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身体的背叛比施暴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让她陌生的酥麻。

        她努力地呼吸,却感觉空气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到不了肺里,像在陆地上溺水。

        德瑞克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他倾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迫着她,那只干燥的、没戴手套的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被自己咬出血丝的唇瓣上,既像安抚,又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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