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压下来,挤压着她细嫩的皮肉。
“老师……”她不舒服地扭动肩膀,那声呼唤细若蚊蝇,更像求饶。
“嗯?”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他弯下腰,将她小小的头颅固定住,把脸凑到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嗅了一下。
带着青茬的下巴贴着她的皮肤,那是一种混合着微痒和刺痛的诡异触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须后水的味道,一种完全属于成年男人的、侵略性的气味。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捧不住了。
那只调色盘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边缘撞击地板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随即,混合着粘稠油彩的一面“啪”地扣在地上,像一滩无法挽回的错误。
德瑞克却并不生气。
他依旧用一只手掌控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调色盘,看着上面残存的、被她搅得一团糟的颜色,轻声说,“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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