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这个胖子是目前唯一如此直白地触及他的秘密,并且表现出极大理解和兴趣的外人。
一股扭曲的病态心理,混合着渴望被认同的滋味,以及一种强烈的分享欲望,推着他迈出了脚步,走进了胖子的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让陈琛有些不适。
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电脑屏幕灯,各种直播设备、线路杂乱地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泡面味、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居男性疏于打扫的沉闷气息。
胖子殷勤地踢开地上的杂物,拉过一把电竞椅给陈琛,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床边,眼睛放光地盯着陈琛:“琛哥,详细说说呗?嫂子她……反应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那啥?”
陈琛坐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
他避开了胖子关于朱怡反应的追问,那属于他不愿与人分享的私有领域。
但他鬼使神差地,简单提到了监测仪的数字,提到了那种濒死感消退后的“轻松”。
他甚至模糊地承认,那种“知道”本身,确实……有效。
胖子听得如痴如醉,不住地咂嘴:“神了!真他妈神了!这病毒……绝了!”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身体前倾,凑近陈琛,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闪烁着精明而猥琐的光。
“琛哥!我说,你就这么干听着?隔着一堵墙,能听清楚个啥?万一错过了关键细节,那不是亏大了?而且,光听多没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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