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场持续整日的、蚀骨销魂的疯狂,像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随着苏晨返校的关门声,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的年轻气息和情欲的甜腥,也渐渐被日常生活的尘埃所覆盖。
弟弟住校后,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那短暂的欢愉时光,成了漫长等待中唯一的灯塔。
为了驱散等待的焦灼,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沉溺在那禁忌的回忆里无法自拔,我强迫自己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然而,身体记住了那极致的欢愉,灵魂也习惯了那份被全然的依赖和炽热情欲所填满的感觉。
骤然抽离,留下的不仅是思念,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上的“戒断反应”。
它体现在日常的细微之处:工作时偶尔的走神,对着电脑屏幕时无意识泛起的红晕,下班时间一到就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离开,仿佛家里有什么在急切地召唤……以及,在苏晨即将回来的那几天,那种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期待感。
这些细微的变化,或许能瞒过粗心的同事,却逃不过一个人的眼睛——邱慧。
邱慧,28岁,我的职场密友,也是这个钢筋水泥森林里,为数不多能让我卸下心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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