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没有激烈的推拒,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逾越的意味。
“小晨,”我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像在教导一个懵懂的孩子,“姐姐还有点累,行李也没收拾完呢。”
苏晨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我温和却带着距离的眼神,眼中那点情欲的火焰瞬间被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取代。
他像只被主人轻轻推开的小狗,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不解和受伤,小声地、带着点鼻音:“姐……我……我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我们……在青岛不是……”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被拒绝的茫然无措。
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全无攻击性只有依赖受伤的样子,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那该死的“溺爱”本能疯狂叫嚣着要把他搂进怀里安抚!
但我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小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柔,但内核是坚定的,我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委屈的眼睛,“在青岛……是旅行,是……特别的。回家了,我们就要回到日常的轨道,对不对?”我模糊地定义了青岛的特殊性,为“回家结束”埋下伏笔。
“而且,我们说好的‘奖励’,是要有‘付出’的,对不对?就像游戏通关才能拿到宝物。”我再次强化规则。
苏晨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他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但那份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乖,”我强忍着去摸他头的冲动,声音放得更软,“回去看看单词书?就当预习一下,明天我们正式开始,姐姐陪你。”我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正向的指令和一个“陪伴”的承诺,作为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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