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显然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僵了一下,啃西瓜的动作也慢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错愕,但在父母面前,他不敢反驳,只能闷闷地“哦”了一声,算是答应。

        妈妈没察觉异样,反而笑着夸我:“还是晚晚想得周到,是该预习预习。小晨,听你姐的,好好背单词!”爸爸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顿饭的后半段,苏晨明显安静了不少,虽然还在吃,但少了刚才的眉飞色舞。

        我则暗自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铃并未解除。

        溺爱的本能让我无法真正严厉惩罚,只能用这种“温和督促”的方式,试图将那根名为“自觉”的缰绳,在他可能松懈之前,再轻轻勒紧一道。

        这份“督促”,更像是一种预防性的警告。

        晚饭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整理行李。身体残留的疲惫和心灵的紧绷让我只想安静待会儿。刚把几件衣服挂进衣柜,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苏晨溜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脸上还带着点饭桌上被我“管束”后的小小郁闷,但眼神里却跳跃着熟悉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火焰和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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