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烛台最后一根蜡烛燃尽,门外夜风吹进来,酒意被风吹散,人也都散了。
夜里,卧室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零星的灯火透进来,把天花板映得浅浅的冷白。
商沧澜仰躺在床上,后颈枕着枕芯,呼吸极轻,睫毛低垂着,像是阖着眼,也像是在眼皮底下翻着什么。
她没刻意去想,可白天那场游戏的碎片就这么自己钻出来,安安静静地,在脑子里一寸寸翻开。
先是最开始,苏瑶那双裹着白袜的小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薄棉料下藏着刚刚从鞋子里褪出来的余温,混着一点点细小的汗味,不重,却软得让人没处躲。
足心沿着骨节轻轻踩下,趾根蜷着,脚趾弧度刚好压在她手指缝里,体温透过棉布,一点点渗到指节缝隙。
那股味道混着脚心微潮的热气,黏黏地贴在她掌心和指背,像是把骨头里的缝都慢慢封住。
她那时虽然身体没动,指尖只是很轻地收了收,却把那点软压得更紧。
紧接着仰面躺在地毯上,后颈贴着冰凉的绒毛,视线被头顶那只小巧白净的脚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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