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负担,只是游戏而已。”从下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苏瑶指尖微颤,咬了咬唇瓣,带着歉意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才缓缓抬起一只脚。
那双裹着洁白长袜的小脚悬在半空,细软的足尖像只小兽的爪,试探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只停顿了片刻,那只白袜玉足便踩在了她的红唇上。
忽然,商沧澜感觉到细小的袜尖在自己的唇侧轻轻一搭,足底带着隐约的汗意,混着一点棉料焐出的甜气。
那脚尖在她鼻尖一转,温软的脚心紧紧贴上,压住鼻梁,鼻息被挡得严严实实,呼吸只能顺着脚心的弧度渗过去,带着极轻的脚底咸味,微潮,又柔软。
再往下,足弓顺着脸颊一寸寸压下,整个嘴唇都被轻轻碾住,唇瓣陷进棉袜下,连带着呼出的热气都钻不出去,只能闷在那层布料里,把那点淡汗味混成一股黏腻的潮意。
就在商沧澜感受着的同时,另一只脚轻轻踏了上来,趾尖正正卡在眼眶上,睫毛被擦得发痒,眼皮底下的那点凉意很快被足心的暖意盖住,视线被挤压成一片模糊的白,像是整张脸都被裹在一只脚底下。
苏瑶的双脚都实实在在地踩住了那张冷冽的脸——鼻子被堵住,嘴唇被碾住,连那双向来凌厉的眼睛都被趾根温软地复住。
整张脸陷进棉袜的弧度里,嗅觉里全是淡淡的布料味和被焐出的汗味,黏腻而咸湿,混着呼出的热气黏在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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