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不像春香嫂那样硕大得充满了侵略性,也不像兰姐那样挺拔得恰到好处。
她的胸,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充满了少女般羞涩感的、完美的梨形。
那两团雪白的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小巧的、粉嫩的樱桃,因为紧张和羞涩,已经敏感地、硬挺地,竖立了起来。
她看着二狗那双充满了震惊和灼热欲望的眼睛,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又缓缓地,褪去了自己的长裤,和那最后一道防线。
当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像一尊最完美的、不染尘埃的白玉雕塑,站在炕边时,二狗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她没有再犹豫,缓缓地,爬上了炕,跪在了二狗的面前。
“二狗兄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我……我张惠芳,这辈子,没啥能报答你的。我……我只有这个……还算干净的身子……你要是……不嫌弃……”
说完,她便不再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学着自己从那些禁书里看来的、那副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模样,伸出了自己那笨拙的、颤抖的、却又充满了无限勇气的……小手。
她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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