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狗知道,这法子,治标不治本。打井,得花多少钱?以后抽水的电费,又得多少钱?他那点本钱,根本就经不起这么折腾。
一连好几天,二狗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他吃不下,睡不着,整天就在果园里,来回地转悠,想把那地,给看出水来。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却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天下午,他正坐在地头,对着那片让他又爱又恨的土地发愁。乡政府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又一次,“突突突”地,开到了他的面前。
刘琴,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换了一身便装。
一件淡蓝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还蹬了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副样子,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青春和活力。
“看你这副样子,是还没想到办法?”她走到二狗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二狗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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