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住,刘站-长,我……”

        刘琴也同样,像是刚从梦里惊醒一样,赶紧把手背到了身后,脸上,也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屋檐下,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却又充满了奇妙化学反应的沉默。

        就在这时,村委会的大喇叭,不合时宜地,又“滋啦滋啦”地响了起来。

        是村支书老李头那公鸭嗓子。

        “喂喂!开个会!开个会啊!所有党员、村民代表,马上到村委会大院集合,乡里……乡里来领导了,要……要检查工作!”

        这喇叭声,像一道救命的符咒,瞬间就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那个……刘站长,”二狗如蒙大赦,赶紧说道,“你……你快去忙吧。我……我也该回去了。”

        “……嗯。”刘琴也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她点了点头,理了理自己那件因为洗碗而有些褶皱的白衬衫。

        她走到吉普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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