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听了这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她把脸埋在二狗的后背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嗯。”她从鼻子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一路无话,二狗背着兰姐,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村里。他没有送兰姐回卫生所,而是直接把她背进了自己那间破旧却干净的泥瓦房。

        “你家那儿人多嘴杂,你这副样子回去,明天王大喇叭她们,又不知道要编排出啥难听的话了。”二狗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兰姐放在了自家的炕上。

        兰姐看着这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心里又是一暖。

        二狗给兰姐倒了碗热水,又找了条干净的干毛巾给她。他自己则蹲在地上,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仔细地查看起兰姐的脚踝。

        “兰姐,你这脚……好像不只是崴了那么简单。”二狗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刚才背你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你这骨头……好像错位了。”

        他虽然不懂医,但常年干农活,对跌打损伤也算有点见识。

        兰姐自己试着动了动脚,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心里也咯噔一下,知道二狗说的,八成是真的。

        “这可咋办?”兰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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