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错嘛、真的送到我家了。本想着如果发现是在旅馆的话你就死定了……”

        “不错吧?不要总是把人家想得那么坏嘛。”

        Amy起来了,坐在沙发的边缘和她挤在一起。

        “别挨我那么近。”

        “洋子……真冷淡,面对不辞辛苦送你回来的人竟然这么说。”

        “……对你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后面的对话有些含混,似乎是说起了她们身边的事情,什么“社团”、“鸡尾酒的菜单”、“下周的课题”、“演出的打算”、“那种家伙围成的圈子”……之类的词组正不断冒出来。

        倒着水的吉子听得疑惑又紧张,不知什么时候打断才好。

        平常的姐姐,听到好笑的事情会发出很没品的,像是喉中的气时有时无一样,一下子低沉得像锯木头、一下子又尖细得像在摩擦光滑陶瓷一样的笑声。

        没有什么掩饰,只是豪爽地大笑着,笑到没有气了,则是无声地抖着双肩。

        那是吉子所熟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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