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干脆转身,再不跟越深说一个字。
越深一脸困惑地滚回地铺:又怎么惹着她了?
稀里糊涂地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差点没能及时出发。
直到马车跑出去十几里,明霜都没有跟越深说话,只哄两个小孩,连眼神也回避着。
越深没能找到追问或者赔不是的机会,能做的只有鞍前马后地打杂。
晚上的客店里,他溜溜达达地回客房,不想在转角处撞见了明霜。
等会,她是在这守株待兔?
“那俩小的……”
“安排好了。”
越深挠着头,原本想问问昨天哪里让她不舒服,但是口舌干燥,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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