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处喘息,即便事情办完,也想一起安静片刻。

        明霜垂下的腿一时合不拢,混着白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一如她脑海里还未断绝的余韵。

        越深趁机舔舐着她大敞的身体,让自己冷却下来。

        做的时候怒火烧心,发泄痛快了,他已经怒气全消,日常地给明霜清理起来。

        明霜呆呆地任他摆布,半晌,忽然毫无征兆地流下泪:“你放开。别再碰我!”

        越深不听,继续给她系衣结:“药效作用下的事,你又控制不了,自责什么?”

        他现在心情极其好,享受着伺候明霜穿衣服的过程,毫不在意她凄苦的眼泪。

        天天能这样就好了,伺候她穿衣,再把她剥干净!

        但是看明霜持续苦着脸,他也不悦:“是我总比是什么外人好吧?真被那小白脸得手,传出去才丢人呢!”

        明霜闭目沉默,随他去说,只是脸已经通红。

        “你不会是想靠这一手逃离我吧?呵呵,做梦!就算你被他睡了,我也要抓你回来,十倍百倍的睡你,睡到你满脑子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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