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狠狠地抽在我的指关节上,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浮现,火辣辣的剧痛从指尖直窜心脏。

        我咬紧牙关,将泪水死死锁在眼眶。

        哭泣是弱者的标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惩罚。

        那一天,十指关节红肿如桃,连握紧笔都成了酷刑。

        于是,我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将所有情绪都藏在灵魂最深处,再用厚厚的冰层将它封存。

        我成了老师眼中最聪明的学生,宾客眼中最有教养的继承人,父亲眼中最合格的物品。

        而在那完美躯壳之下,我的灵魂早已干涸,化为一片寸草不生的灰色荒漠。

        直到那天。

        那天依旧是一个寻常的冬日,父亲为了拓展他的人脉,邀请了一位当时颇有名气的画家,在我们横滨的庄园举办一场小型的私人画展。

        对我而言,这又是一场必须出席的、令人厌烦的社交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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