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轻笑出声,将那个跳蛋举到我眼前,像是在展示一份战利品,“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货。”

        “还给我!”我羞愤欲绝,暗叫一声不妙,挣扎着就要去抢。

        但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压制住我徒劳的反抗,另一只手则顺势抓住了我扔在床边的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那是我平时搭配裙子用的。

        “不……不要……”我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开始剧烈地抵抗起来。

        在他家里的那半个月,我几乎天天被他绑着。

        我很清楚那种无助感,只要被绑起来,身体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彻彻底底变成任人鱼肉的玩偶。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三两下就将我的双手手腕并拢,用皮带紧紧地捆在了床头上。

        这下,我彻底失去了反抗和遮掩的能力,只能赤裸地、无助地呈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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