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散落一地的、属于“橘春”的制服,和一具被彻底玩弄过的、属于“橘雪”的身体。
我颤抖着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酸软的肌肉。
当那条白色的运动绷带再次缠上我的胸口时,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
它现在更像是一道耻辱的枷锁,提醒着我,在这副男性化的伪装下,我隐藏着一个怎样不知羞耻、轻易沉沦的身体。
重新扣上最后一颗风纪扣,我对着手机黑掉的屏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镜面中映出的那张脸,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过的慵懒和迷离。
这根本不是“橘春”那张冷淡厌世的脸。
我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我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我深呼吸,努力找回那种疏离和冷漠的表情,然后才推开天台的门,逃跑似地回到了教学楼里。
下午的课,我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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