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放下茶杯在托碟上,瓷器相触,发出极轻微的一声清响,她接过向杉的礼物,打开瞧上一眼,撂在一边。有些不悦开口:“少来这套。”
戳着向杉脑门又说:“你在国外好端端呆着,没多久就开学了,怎么又跑回来。”
“我想您了,还有爸爸,回家看看不行嘛。”向杉倚在向母身上,声音有些造作道。
“说吧,是不是学业上遇到麻烦了?还是国外生活让你觉得吃力了?”向母声音里隐隐带着担忧,“还是说零花钱不够了,要不要再让你爸爸加点?”
“妈,没有,真的就是想你了。”向杉松开手,装作正襟危坐。
向母狐疑:“真的?”
“真的。”向杉点头,又问,“爸爸和向川呢。”
“工作去了。”
向母自从发现白榆和向杉关系后从公司法务部卸任,向杉不知内幕,还以为陈女士是工作压力太大,现在在家养花侍草乐得清闲。
“那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吧?”
向母目光柔和了些:“我早上嘱咐好了,”拍拍向杉的手,“你回家是咱们家最大的事,对了,晚上在家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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