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淫秽的话语不断地从那种红润的嘴唇吐出,谁曾想到一个平日在外人面前冰冷严肃的教师会说出这般话语来呢?
以前她说这样的话总是难以启齿,大概是发现越抵抗受到的痛苦就越多,现在不如直接把自己放开,争取早点解脱。
不过时至今日,母亲还是不明白男人要的是什么,母亲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是想应付了事,她既不认同她说的话也不可能会投入情感,甚至练演戏也算不上,想背书一般地说出来,在我这里听得简直味同嚼蜡。
这让我有点生气。
我要的是母亲屈服,是屈服,不是顺从,也不是搞形式主义。
“想要大鸡巴?可以啊。”其实我并不太喜欢这个词语,那会我的鸡巴的确比一般成年人发育到要好,但每每听到这个词语,我就会想起光头那驴鸡巴一样的大家伙,我引以为傲的小弟弟就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是怎么被那根大家伙征服的,以致每次我插得母亲呱呱叫的时候,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虚与委蛇。
“这张纸签一下名,按个手指模,我就赏你那骚眼儿大鸡巴。”
我扬扬手,陈老师就在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抽出我提前放进去的纸张,连带着笔和印油,放在了母亲的面前。
那是一纸婚约。
母亲一声不吭,她的身子还在因为肛道的瘙痒不安分地扭动着,手也没有停止抠挖,但她的表情凝固了。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这个衣柜比以前那个大了一倍,左边就是一个正常的衣柜用途,放衣服,右边有锁的那个,锁也早就打开了,下面用来放那些淫具,上面悬挂着的就是我为她定制的婚纱和凤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