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想要挨肏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吗?”
“张凤兰的骚屄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
在一周前,这句话还是为了情趣从母亲的嘴巴里心甘情愿地说出来,如今,她只是机械性地念着文字,干巴巴地毫无情感在内。
然而面对开始发情的母亲,我却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把她的裙子放下来,在母亲幽怨又气愤的眼神凝视下,冷漠地说道:“妈,你搞错了吧……”
“张凤兰的屁眼儿想要……”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母亲。
母亲并不知道,光头在她身上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在屈辱中更容易发情,而且一旦发情了就难以抑制。
就像现在,一边因为儿子的玩弄感到屈辱,一边屄穴却不断地分泌着淫水,渴求着一根鸡巴插进去。
我在母亲的屄穴里沾了些淫水,涂抹在她的菊蕾上面,然后把手指插进菊蕾里轻轻地勾挖起来,母亲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嘴里开始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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