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和马脸开始威胁小舅妈,让她说出家里藏钱和首饰的地方,营造出一种入室抢劫的假象。
小舅妈果然信以为真,在大东为她摘掉那口枷后,她立刻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还哀求大东他们放过她,拿了钱就快走。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才是匪徒的最终目标。
“怎么就这么一点钱?妈的!你不是骗老子吧?你这是打发乞丐呢?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老子要不是看你外面停辆小车老子能惦记你?现在你跟我说你就这么一点货?信不信我真的在你脸上划几道?”
“不,不要!真的就这么多了,我……我没骗你,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别打……真的……就这么多……”
大东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打上瘾了,对着那还没塞回衣服里的奶子又是一巴掌。
人在黑暗中就会变得异常的脆弱,戴上头套后,小舅妈什么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抽一巴掌奶子,她被推倒在床上后就一直往后退,但很快就退到床头退无可退了,此时她双手环抱胸部,身子一直止不住地颤抖着,活脱脱一只饱受惊吓的鹌鹑一样,此时哪里还有平时那阳光、自信、活泼、古灵精怪的模样。
虽说钱是幌子,但这次请大东帮忙,小舅妈是不能让他弄的,这些钱就是辛苦费。
其实小舅早些年在外打工,钱是没少赚的,之所以还剩下这么点,我也知道是咋一回事——存起来的闲钱都借给我家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良心又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但那也就是一瞬间,但很快就被欲念压了下去。
“呦,这是你女儿吧,长得挺水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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